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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时间怎么没上网,即便是上网也把时间消耗在玩电子设备上了,最猛的一次,一天给播放器刷了两次BIOS,最后把它变成了一只可以玩FC游戏的东西,附加后果是播放视频流畅了,播放音乐无杂音了,收音机可以听著名的MUSIC88.7了。
在看《与青春有关的日子》断断续续有一拨没一拨的, 也没老实的看,无非是想找点事做,娱乐让我变得濒临崩溃。
以往学校在自考报名时都会张出一个大榜,写着报名的时间和科目,这次却变了,负责人在把过关通知单给我的时候只含糊其辞的说了个什么什么网络,我也没听清,只等着大榜张出,好报名,却不知道报名早就结束了,这让我想到在济南公交车上常会听到的阳光女子医院无痛人流的广告:“开始吧”“已经结束了”。我靠!
为迎接六一,我在播放器上装了个超级玛丽,追忆童年往事,为迎十月份考试我又毅然把播放器上的电视剧给删了,只留下基本的功能。就是这样反复无常。
上个周三又穿了回西装,本质上我觉的自己比较适合穿西装,但是每逢我在学校穿西装就意味着又有个什么什么晚会要我主持,意味着我又要穿着这些东西横眉冷对横穿学校一干人等的怪异眼神。
长期给团委打工,在主持这次活动前他们给了我两个优秀团员的指标,我说我要一个就够了,另一个给别人吧。鉴于我从来都不是团员,这个事情让我觉得相当的黑色幽默。
昨天在图书馆耗了一天,发现了一本书,关于80后作家的的杂志,眼看那些成名的东西们一个一个的开始比我年轻,让我觉得紧迫而惭愧。
我有自己的鉴赏力,那群孩子的东西基本上不能称为作品,只能叫做习作,我不如人,可是眼光是必须的,眼一定要高。
来网吧的时候偶然听到了前边两个孩子的谈话: A:十三亿中国人就不如一个周杰伦吗? B:比起周杰伦至少咱们上过大学。
A:大学?这也是大学? B:哈哈。
我来告诉你这个学校的数据:2007年专升本数量为22人,2004年,此校由纺校,财校,艺术中专等五所中专重构组成大专,现在仍有60%的老师是中专时代的遗物。
别相信他妈官方。
前几天班里集体性崩溃,一个哥们在唐诗宋词课上说:我们是想来学策划和管理的,他们要我们学设计,对设计我们一窍不通......
这种崩溃我早就有了。有一天你会发现,所谓崩溃,所谓失望都是好的,知道你有一天连失望的力气都没了。
诗词老师说:你们真的以为你们从这里过上三年会成为搞设计或是搞管理的?本科生在作什么?
这一点我早就想通了,所以才会有现在的连失落都懒得做。
《刺激1995》(《肖申克的救赎》)上里德说:一开始你会极力的排斥它,后来你会适应它,直到它成为你的一部分。 http://www.soqq8.com/
王彩铃是可贵的,因为她忠实于自己的内心,而从未被外界所同化。
前几天我做了个梦,梦见我走在戏剧学院的校园里,上海的小雨淅淅沥沥,。我不再掩饰自己对这样看似遥不可及的学校的向往,眼高,才可能摆脱手低。
六月一号我取消了手机上网包月,删掉了手机QQ软件和浏览器。
张爱玲在《红玫瑰与白玫瑰》的结尾说“第二天一早,镇保又成了一个好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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